但实际上,已经交往过至少两任男友了。还都是有钱有势的,年纪大些的男人。

这样的年纪和情感经历,即使放在他们国家,也会被不着调的男生吹着口哨说一句“会玩”。

……lolita啊。

罗荔对他心中的想法一无所知。他用小腿去卷旁边的被子,想盖到身上取暖。安德烈看出他的心思,主动把被子拎起来,裹住了他。

罗荔感激地说了声谢谢,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而在低头时,却一下子愣住了。

被子掀开的地方,赫然,压着一套护士服。

是自己刚刚换病号服时,康驯帮他藏在柜子里的那一套。

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现在变得凌乱不堪。尤其是裙子,裙角被人揉得不像样,像是被谁粗暴磨蹭过。

而上衣的胸口处,也多了点湿痕,像是唾液留下的。

胸口还有胸牌,也是飘着水光,不知道被嘬舔了多少回。

胸牌上的“护士:罗荔”这四个大字,此时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他的脑子瞬间炸开,混乱地想到了很多事。

这里是精神病科。安德烈怎么会出现。刚刚医生说的那个乱脱病号服的病患,还有这间病房,之前护士说,这里之前有个精神病患,在前些日子转去了二楼病房……

安德烈的确说过,这里曾经是他的病房。

他也是二楼病人中的一员。

少年一帧一帧迟滞抬头,昏暗灯光下,原本像大型犬一样和善的俊美西方青年,凝望着他,缓慢勾起一个笑容。

只是那笑容与从前的阳光爽朗完全不同。黏腻,潮湿,不怀好意,阴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