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把门锁上,就听见背后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甜心?”

病房里漆黑一团,只开了盏床头灯。罗荔转身,看见那头耀眼金发,安德烈坐在床边,上半身赤裸着,麦色的胸肌起伏,整个人都被橙色光晕笼罩。

他好脾气地笑笑:“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罗荔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太、太好了,你还在这里!凌屿在追我……”

安德烈愣了一下:“这样吗?甜心你这么漂亮,有人追很正常。”

“不是!”

罗荔快要急哭了:“他要抢我的钥匙!”

安德烈恍然,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脑袋:“抱歉抱歉,想歪了。那……要不然,在我这里躲一躲?”

罗荔求之不得。

坐到安德烈身边后,明显心安了些。少年因为逃跑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蜷缩在床边一角,细白小牙咬紧,齿尖轻声打颤。

安德烈问:“很冷?”

罗荔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大男生坐近了些:“抱你一会儿,原谅我的不绅士好么,甜心?”

罗荔没有拒绝。安德烈给他的印象一直不错,是这几个人当中,唯一一个对他礼貌又热情的青年。

娇小少年拥入怀中,安德烈轻抚他的长发,如同无声的安慰。他显得愈发乖巧荏弱,搂着他的脖颈,像只依偎蜷缩的小兔。

病号服上衣罩着空荡荡的下身,折起两条雪白美腿坐在那里,小屁股将床单坐出浅浅的凹痕。

外表顺从而单纯的东方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