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海报上,还有那些老照片……

可等到真人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又完全不一样了。

怪不得,那些人都不相信这个人会闹出丑闻。

他长得过于冷峻了,任何人看到这张脸都只会想起恪守军国主义的独裁者,而不可能是个流连花丛的人物。

阿伽门农。

堕落的军官,消失的院长,他的……养父,此刻就在眼前。

阿伽门农扣好他的鞋带,把他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弯下腰来,抚摸罗荔淌着雨水的长发,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那双深邃的暗绿眼瞳里,藏着罗荔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指骨抚过罗荔的口袋,将他小心保护的金钥匙拿出来,掌心一按,罗荔便听到了提示音。

【道具“钥匙”已收纳】

随后,男人重新戴好手套,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

罗荔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他是要去哪儿?他不是首领boss吗?

还要好多事情想问……

而幽深的走廊深处,只徒留一片黑暗。

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

傅时越蹲在洗手台旁,指腹掠过潮湿的台面。

那些恶心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但仍有一股残留的香气飘浮在这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