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稠的,像是新鲜花儿的花蕊留下的,独属于那小小美人的香气。

想必是被放在这洗手台上,捏着他的小脸,用痴迷的目光注视着他,然后在脑子里编织那些下流的想法。

傅时越看得见自己的臆想症病重值在飙升,他无法遏制地想象着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

单纯懵懂的少年,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瓦多拼死也要保护他……

那纯白棉质布料下的景色,是不是让瓦多看过了。

还是说,更过分的事情也有尝试?

不。不行。

罗荔和他是情侣,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傅时越缓缓起身,握住一旁的步枪。

而在他转身之际,后脑勺却忽然被枪口抵住了。

“别动。”

凌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傅时越侧目,看见被绳索捆死、满脸惊恐的陆妍妍。

他只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要对队友出手了?”

“我没兴趣杀你们。我想做的,只有通关。”

凌屿丢下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顶楼钥匙本来放在这里面,但现在里头是空的。钥匙是被罗荔拿走了。”

“我知道你对他的心思,你肯定不会从他手上抢钥匙。康驯那条狗更不用说,他早就是罗荔的俘虏了。既然如此,你们两个都只会成为我通关的阻碍。”

傅时越冷笑:“那,这个陆妍妍也算是了?”

凌屿撕掉了陆妍妍嘴上的胶带。

女生不知是受了怎样恐怖的威胁,眼神涣散,嗫嚅道:“对、对……假标记是我做的……我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