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紧窄的口腔,徒然地抵御着凌屿舌尖的冲撞,却因为收紧和抗拒,让男人愈发兴奋。

盘绕、吮吸着罗荔的小舌,把灼热的吐息,蛮横地灌进他的口腔。

这几乎已经不是亲吻,而是索吻。

下流的、欲求不满的索要。

那药片早已不知所踪,凌屿丝毫没有感觉到病重值下降的迹象。

他也没有注意到,闪着亮光的对讲机,早就把这边的声响传递了出去。

康驯藏在黑暗中,外面是怪物的撞击,他本来应该全身心投入打怪。

而不是捏着这个破对讲机,耳朵贴在传声筒上,所有精力都被这里面的声音吸引了去。

很激烈的交吻水声,急促的呼吸交缠着,听的人脸红心跳。

在那缠绵的间隙中,时不时的漏出一点软甜的低哼,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委屈又无力。

罗荔被凌屿强吻了。

第11章

这畜生……

还有他刚刚说的什么?什么内裤?

凌屿到底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干了多少缺德事?

身后的怪物嚎叫起来,康驯不耐烦极了,一转身,拔刀割下那恶心的头颅。

而等他气喘吁吁地收拾好残局,对讲机那边的动静居然还没结束。

凌屿着了魔一样不肯停下这个吻,康驯能清楚地听到他换气的声音,许久才肯松开罗荔片刻,而就这么短暂的间隙,也还在回味着接吻的滋味。

就算看不见,康驯也能想象得到,凌屿是怎么样兴奋得双目通红,那张冰冷无情的唇不知廉耻的,像狗一样哈气,故意将唇齿交融的接吻声放大,低劣又卑鄙。

他捏着手电筒,心里翻滚着骂声,大步撞开面前障碍物,恨不得把对讲机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