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注意到,凌屿手上的戒指不见了。

“别误会,那不是婚戒。”

这男人自顾自的开口,好像罗荔真误会过什么似的。

“来这里之前,外面总有人想往我身边靠。戴上那个戒指以后,媒体说我隐婚,索性就认了下来,不三不四的人果真少了许多。”

双手交握的时候,那股焦躁感终于削减了不少。

罗荔的步子小,走在他身边的时候,垫着脚无意识地一跳一跳,更像只小兔子了。

家里的人总说,结了婚就好了,有人能照顾你。

凌屿一贯不以为然,如果结婚是为了让一个陌生人背负上照顾自己的责任,那他觉得毫无必要。

怎么可能有人心甘情愿地去照顾谁。

但……

如果那个人是罗荔呢?

凌屿瞥到他手上的那点红痕,还有渗出的丝丝血珠。

……别说嫌照顾“她”麻烦了,就是罗荔稍稍擦破点皮,他感觉自己都要发疯。

“还有,那天晚上的事,希望你别介意。”

“我并没有什么低俗的癖好,只是患上了棘手的疾病。如果不想办法减轻症状,会很麻烦。”

“或许也有别的措施吧,但是……”

衣兜里的对讲机嘶啦轻响,医院另一端的康驯踩着怪物脖子,刚想开口,就听见凌屿的声音传来。

“你的内裤,很香。”

“珍珠也是甜的。”

“我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象,想象你正在穿着它,在上面沾满你的气味。”

康驯大脑一空,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随后,罗荔清甜的、掺着恼火的嗓音也从对讲机中传来:“那、那你也不能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