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玫骂道:“还有脸提?爱情和友情你都分不清楚,活该你耽误七年!
秦陆,你给我听好了。是你自己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后果不该由家人替你背负。
你觉得七年很长,但对我们来说只是刚刚发生的事,你又凭什么指望我们共情?!”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想要去安抚父亲。
一番指责就像一颗子弹正中心脏。
秦陆忍不住抱住孟晚青,脸深埋在她的腹部,像做错事的孩子那样无措地寻求安慰。
他宽阔的肩膀此刻显得十分单薄脆弱,整个身体都随着哭泣剧烈地起伏抽动。
“……妈妈……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孟晚青弯下腰,用手环住儿子的肩膀,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充满庇护意味的拥抱。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他颤动不止的脊背。
“阿陆,没事的,爱没有错,爱俞扬也没有错,妈妈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怪你。
妈妈只是很自责,给了你安稳富足的生活,却唯独忽略了你情感世界的培育。
一个人站在雾里那么久,突然被一场暴雨冲刷看清现实,这份打击你一定扛得很辛苦吧?”
秦陆像是寒风里不停瑟缩的幼兽,而母亲成为了他唯一的避风港。
温热的湿意透过孟晚青的毛衣往里漫,黏腻的潮感越扩越大,沉甸甸地坠在了小腹处。
她的手托住秦陆的后脑,指腹怜爱地轻揉着他汗湿的发。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心里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