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因为同性恋者永远也说不通异性恋者,而且他也没有那个立场去改变秦陆的想法,尤其是在他遭遇过那样深刻的重创之后。
他的暗恋,注定是一场徒劳无果。
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
俞扬望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顿一顿顺时针前行,转了一圈一圈又一圈,距离八点的时间越近,他的呼吸和心跳就愈发紊乱。
同样紊乱的还有秦陆,他手里一直紧紧握着手机,先前他给刘晨发了信息,要求对方在检查结果出来后用微信的方式通知他,不要直接来病房通知,他怕结果不好俞扬会崩溃。
19:36分,秦陆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手一慌险些没拿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机再次震了一下。
俞扬像是有心理感应一般,轻声细语地开口:“秦陆,你说现在会不会已经有结果了?”
秦陆的喉结滚了一圈,空着的手猛地抓住俞扬的手腕。
“俞扬,无论姓赵的检查结果如何都不能代表你一定会被感染,毕竟我们处理的很及时。”
“嗯,我知道……”
病号服有些宽大,松松垮垮地套着俞扬纤瘦的身体,闻言他默默地低下了头,领口大大的敞开着,露出他苍白细长的脖颈和流畅硬朗的锁骨,显得他整个人落寞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