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帆问:“卢也呢?”
“走了呗!人家明早还要开会!叫我好好照顾你!”商远气得吹胡子瞪眼,又不得不压低声音,“贺白帆啊贺白帆,你这究竟是整哪出,我真看不懂了!你不是今天回美国吗?怎么没走?!”
贺白帆说:“我和卢也以前的照片被人发出来了。”
“我知道……那些照片我看了,既没不雅动作也没隐私部位,最多就是显得你俩有点暧昧。可你人都不在国内生活了,管这破事干嘛?”
“……”
“你看看,你这飞机也误了,架也打了,人家卢也呢?扭头就走!根本不管你死活!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每次一见卢也就跟脑子缺根弦儿似的,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没——”
杨思思在商远后背拍一巴掌:“师父别念了,快去拿ct片子。”
商远烦躁地抓抓头发:“唉!”
接下来又是一番排队看诊的流程,值得庆幸的是贺白帆的骨头没有受伤,不幸的则是韧带有两处拉伤,之后三个月都要避免剧烈运动,减少活动,并且穿戴护踝器至少5周。
凌晨一点半,杨思思拎着贺白帆的药,商远架着贺白帆,将人送进医院旁边的酒店。
贺白帆说:“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