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双眸微亮:“靶向药么?”
aiden颔首:“靶向药,还有针对car-t细胞的免疫疗法药,riley医生说,这些新药的临床试验效果都不错。当然,贺先生适不适合用新药,还得医生评估他的情况。”
贺母说:“那就立刻去美国!”
aiden说:“您放心,我们用最快速度为贺先生办理手续。”
贺母追问:“最快是多快?需要几天?”
昨天电话联系时aiden已经向他们交待过,预计一月中旬启程。但贺母似乎全然忘了昨天的事,她手中攥着脱下的围巾,用力到指尖微微发白。
aiden倒是极有职业素养,耐心回答道:“顺利的话一月中旬去美国。”
贺母说:“哪里不顺利?你们办手续有什么困难?”
“妈,”贺白帆开口,“主要是我爸身体还得恢复,他现在受不了长途飞行。”
“……哦,对,”贺母揉了揉眉心,缓声道,“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贺白帆理解母亲的焦急。因为他们已经收到过太多令人丧气的消息,到了此刻,无论是新的治疗方案还是新药,只要有一个“新”字,就能为他们带来几缕振奋的希望。
aiden说:“那我现在跟您沟通下后续的费用问题。”
贺母正要开口,铃声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