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仿佛灌了铅,又沉又木,卢也下到一楼, 才发现自己没穿外套, 也没带电动车的钥匙。
但他不想再回实验室。
卢也兀自走进风雪之中,他觉得, 吹点风淋点雪, 也许更能冷静下来。也好在是这样的天气,路上行人大都打了伞,一张张面孔隐藏在伞下,似乎也就没人发现卢也的异样。
电话通了, 卢也的咬字格外清晰:“东冬,你有没有把我出国的事告诉别人?”
“啊?”莫东冬那边响着叮叮当当的游戏音乐,“没有啊。”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无意中给别人说过?比如你师妹,你师兄。”
“呃,我真没说过,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音乐声变小,莫东冬拔高音量,“你怎么这样问?你出国的事儿被别人知道了?”
“嗯。”
“可你——”
“我没事,”卢也打断他,“先挂了。”
不是莫东冬,那还会是谁?难道贺白帆无意告诉了商远,商远又透露给了杨思思?这样一传二二传三,就传进了陶敬的耳朵。
好像也有这个可能。
三十一分钟之后,卢也站在方家村的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