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母回复:“下午我见到她的时候就这样,我也怕她承受不了,她做医生的,肯定比我们更明白老贺的情况。”
商远无声叹气,刚在搜索栏里输入“脑瘤”,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瞪眼,心说,我靠!
卢也怎么来了!
还嫌不够乱么?!
卢也喘着粗气,头发乱飞,羽绒服敞怀露出皱巴巴的毛衣。他径直冲到贺白帆面前,速度太快险些没站稳。他说:“白帆。”
那声音发颤,不知怎的,商远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可是,还没等贺白帆应声,黄阿姨轻声道:“卢也,贺白帆的手串呢?”
卢也转过身去,眼神茫然。
“我从归元寺请来的手串。贺白帆说他的在你那,请你还给他,”黄阿姨虽然声音轻,但是语速慢,在场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算命的说我们家这两年运势不好,家里每个人都要戴,我没想到贺白帆把他的给你,现在叫你来,请你还给他。”
商远心头一突。
他看见卢也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