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也想说难道以后每次做完都要几天不能吃流心蛋?话未出口,放在卧室的手机忽然响起来。贺白帆很有眼力见地小跑去拿,将手机递给卢也。
“郑鑫。”贺白帆说。
还真是郑鑫。
许久没联系过,卢也几乎要将这个人忘掉了。
“喂,师弟,听说你生病了?”郑鑫的语气倒是很正常,“什么情况啊?”
“流感了。”卢也说。
“欸,听你嗓子都哑了。”
“是有一点。”
郑鑫长长叹了口气,没说话,接着又叹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噩耗。
卢也感到有些奇怪:“师兄,怎么了?”
“昨天你挨陶敬骂了?”
卢也“嗯”一声。
“你不用跟我说,我猜——陶敬叫你帮王瀚搞毕业论文,对吗?”郑鑫以一种非常笃定的口吻说,“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