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帆将空调升高一度, 伸手拢了拢卢也的腰, 与他一同睡去。
这一觉睡到早上七点过, 卢也爬起来给陶敬请病假, 贺白帆顺便喂他喝水, 然后两人倒头继续睡,再醒来时,好像浑身的骨头都睡酥软了, 卢也望向窗外, 今天是个阴天。
卢也踢踢贺白帆:“起了,白帆。”
贺白帆睡眼惺忪, 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卢也的额头, 问道:“感觉怎么样?烧吗?”
卢也说:“应该没有——糟了。”
贺白帆骤然紧张起来:“怎么?”
卢也说:“我是不是把流感传染给你了?”
贺白帆沉默片刻:“应该是,”然后若无其事地凑近卢也,亲了亲他的唇角,“快十一点了, 你想吃什么?大夫说要清淡饮食。”
卢也说:“我宿舍有板蓝根,你先去拿来喝上。”
贺白帆噙着笑:“没事,要传染也已经传染了,你想吃意面么?家里还有番茄肉酱意面。”
他拉开衣柜,像之前他们一同醒来的许多个清晨一样,随便套上条牛仔裤,然后去洗漱,做饭。但他转过身时,肩胛骨下方几道红通通的抓痕,又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
卢也裹紧柔软的薄被,回忆起昨夜种种。
——贺白帆这个大骗子。说什么“我保证绝对不会弄疼你”,说什么“会很舒服的”,根本就是骗人的!现在卢也稍稍动一下,都感觉后腰酸得发疼。
但是……但是非要追究起来,他好像也没资格控诉贺白帆。
因为是他主动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