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他还得叫一声“老师”,简直令人作呕。
陶敬说:“少来这套!我告诉你卢也,听我的,你就顺顺利利毕业,以后大好前程等着你。不听我的,你就趁早给我滚蛋!”
卢也说:“我明白。”
“我就问你,论文能不能写!说话!”
卢也静了一秒,说:“能写,”紧接着又说,“我确实不敢要师兄的钱。”
陶敬便没说话了,复又坐进椅子里面。卢也猜想陶敬一定很困惑,为什么他愿意给王瀚写论文,却又不收王瀚的钱?或者,陶敬可能正在冷笑,觉得他是个没见过世面、胆小如鼠的蠢货。
半晌,陶敬冷冷地说:“收不收是你的事,我不强迫你,反正这钱和我也没关系。但是,今天的话你都记住,你答应的事,你自己别忘了,”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卢也啊,你要明白,人和人的起点不一样,你想追上别人,肯定就得多吃苦、多受累,这是没办法的事。但你吃苦受累,这都会有回报的。”
卢也点头:“好的,老师。”
陶敬抬抬手:“你回去吧,这些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组会开完了,陶敬也走了,实验室恢复了轻松的氛围。几个硕士生正在叽叽喳喳安慰他们请假失败的同学。
“算啦算啦,咱现在的目标不就是按时毕业吗,毕业了什么都好说!以后你再给你姐补回来呗……对,等你姐生孩子,你随个大红包就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