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神经病置什么气?我可跟你说哦,男人也会得乳腺癌的。”
“就是,他骂你你就当他狗叫,别往脑子里进!”
“欸,师兄——”卢也推开实验室的门,八卦的师弟立刻凑过来,“老陶骂你了吗?”
“嗯,”卢也敷衍道,“就是一点小事。”
“哇,真是的,今天谁又惹他了啊……逮着人就骂……”
“师兄,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是么?”卢也用力捏了捏眉心,“可能有点感冒吧。”
既然陶敬走了,今天晚上就可以暂且偷懒。卢也没吃晚饭,直接骑车回到他和贺白帆的出租屋。
他听说贺白帆跟家人出去旅游了,但今天,他接到了贺白帆的电话。
贺白帆回武汉了?
卢也实在有些疲倦,和衣倒在床上。他决定将钱还给王瀚之后,便立刻找了份家教兼职——因为他还得把那三千五百块垫上。卢也已经做了一周的家教,昨晚辅导时,那孩子把空调温度打得很低,今天早上,卢也头重脚轻,竟然感冒了。
现在浑身乏力,额头略烫,大概有点发烧。
卢也抓起手机,点开通话记录,注视着贺白帆的未接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