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和卢也应该再小心一点?比如,不要像现在这样共乘一车。
到宾馆,前台阿姨又在打瞌睡,进电梯时卢也轻声问:“贺白帆,你怎么了?”
贺白帆说:“有点困,想睡觉。”
卢也说:“莫东冬是不是和你讲了什么?”
“也没什么,”贺白帆心道果然瞒不住卢也,“他就是提醒我,小心点。”
卢也顿了一下:“现在这样就可以啊。”
贺白帆蹙眉:“但是……”
他话未说完,电梯到达八楼,厢门缓缓打开,就在贺白帆踏出电梯的刹那,他忽地听见一道含糊女声,紧接着,贺白帆扭头,看见气喘吁吁的崔洪!
崔洪怎么会在这?!
崔洪扶着——或者说拖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女孩儿。
电光火石之间,卢也飞速闪身进电梯,贺白帆转身按“1”,电梯关闭,向下行驶。
贺白帆瞬间清醒,心跳飞快。
崔洪则是满脸尴尬:“哎?贺公子你怎么在这?我我我,哎哟这姑娘真不老实。”那女孩披头散发,双手抓着崔洪的衬衫,念经一般反反复复地说:“王瀚呢?我要找王瀚……”
崔洪想刷房卡,那女孩儿压着他的手臂:“王瀚呢?你给他打电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