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东冬作为一颗闪亮的电灯泡,丝毫不觉得别扭,贺白帆觉得这家伙甚至有点挑衅,莫名给他一种“老丈人考验笨女婿”的感觉——莫东冬大手一挥,气壮山河地问:“帅哥,咱俩整两盅?”
卢也瞥莫东冬一眼,像是警告他不要乱来。
莫东冬说:“小也子你就别喝了啊,你那两杯就倒的量。”
卢也说:“大中午的喝什么喝。”
“这可是我和小贺第一次吃饭耶,”莫东冬笑得贱兮兮的,低声道,“我好歹也算个娘家人吧?啊?”
卢也两颊略红:“闭嘴。”
贺白帆忍着笑说:“好啊,冬哥,咱们喝两杯。”
店里有韩式烧酒,度数低,水果味。但贺白帆严重低估了这个身高一米八七的东北壮汉。莫东冬的酒量相当可以,而且酒意完全不上脸,当贺白帆已经微醺的时候,莫东冬只是咂咂嘴,轻描淡写地说:“这酒喝着跟水一样啊。”
贺白帆摆摆手,败下阵来:“冬哥咱们就到这吧。”
“其实我家就是卖烟酒的,”莫东冬咧嘴笑了笑,这时卢也起身去卫生间,莫东冬看他走远,忽然很认真地说,“帅哥,你跟小也子还是要小心点哦。”
贺白帆骤然紧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提醒下你们,”莫东冬轻叹,“卢也毕竟是博士,以后十有八九要进高校的,科研圈子嘛就这么大,什么八卦都藏不住。”
贺白帆静了静,说:“我明白。”
“嗯,而且你知道的,他们理工科不像咱们文科,他们那边直男太多了,对同性……你们,接受度很低,”莫东冬给贺白帆倒酒,两人又碰一杯,“所以还是小心为上啦。”
酒足饭饱,莫东冬跟学妹约了看电影,卢也骑电动车带贺白帆回宾馆。路上贺白帆沉默不语,一是确实有些醉意,二是心里回味着莫东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