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博士而言,这简直是毒誓了。
卢也犹犹豫豫地开口:“昨天我喝断片了,贺白帆去接我,帮了大忙。”
莫东冬:“嗯嗯。”
“我是想谢谢他的,但他今天一整天都没联系我。”
莫东冬:“嗯嗯……嗯?”这是什么逻辑?莫东冬组织了一下措辞,尽量委婉地说,“既然是你想感谢他,要不要打个电话试试呢?”
卢也坐起身:“其实问题就在这里。”
“您说。”
“打电话说什么?他那么有钱,我送礼物他肯定看不上;请他吃饭,也不合适;而且你知道,他……他对我,有点想法。”
“所以?”
“所以他想要的回报我给不了啊。”卢也说。
“不是,等等,你们成年人的世界这么复杂吗?”莫东冬大为震惊,“他想要什么回报?小也子,你说来我长长见识。”
卢也抿着唇,说不出口。
莫东冬语重心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想对你干什么……昨晚才是最好的时机。你都喝得不省人事了,他大可以直接带你去酒店开房,把你卖了你也不知道。但人家好好把你送回来了,嗯,虽然停车待了几分钟,不过几分钟时机也干不了什么——”
“打住,”卢也耳廓微热,“别说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