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图酒度数很高,”霍枭端起一杯酒,直勾勾地看着轩意宁,“明明知道自己会醉,却愿意来,为什么,轩意宁。”
轩意宁被霍枭的逼问问得有些恼,转身想走,却被反应更快的霍枭紧紧拦进怀里,他仰头将酒杯里的酒液一口喝掉,然后抓着轩意宁的后脑勺再一次吻下去。
波尔图酒很甜酒精度数很高,轩意宁来不及吞咽掉的酒液顺着脖颈流下来,把白色的衬衣洇出一块淡粉色的湿痕,如同一块即将化掉的薄冰。
“好喝吗?”霍枭喘息着问道,声音仿佛是用来盛放珠宝的丝绒,柔软的,带着一种绒绒的哑意。
“很甜。”轩意宁闭上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他明明已经不想再回答霍枭问出口的任何问题。
“都给你喝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霍枭极轻地笑了一声,二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让轩意宁感觉有些缺氧。
“那怎么办?”轩意宁头已经开始晕了。
“我们不要浪费酒好不好。”霍枭哄着,吻便落到了轩意宁的嘴角,然后顺着酒液流经的地方一路吻下去,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摘取了脖颈上那颗耀眼的红宝石。
轩意宁觉得胸前一凉,衬衣被扔到地上,然后有更滚烫的皮肤贴近他,挤压他,觊觎他,雄心勃勃,志在必得。他也是男人,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下意识地抓住霍枭乌黑的短发然后抬起头,没有关的露台有海风吹进来,月色很亮,如同成色极佳的钻石。
很快,轩意宁就改变了主意,月色由钻石变成冰糖,散发着黏腻又甜蜜的气息,它在化掉,变成一处诱人深入的湖泊,湖泊荡漾出的涟漪渐渐变大成浪,一次又一次地攀高,然后弄湿了湖边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