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把轩意宁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他扬起一只手把轩意宁的手死死摁在门板上,另一只手钳制住轩意宁的脖颈,整个人都倾覆在靠在门板上那具瘦削的身体上,他的吻甚至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急切更加用力,仿佛他并不是想吻轩意宁,而是想通过这个吻把轩意宁的灵魂给拽出来。
轩意宁被这个没有尽头的吻弄得手脚发软,身体无法自控地往下滑,霍枭何其敏锐,他松开控制手腕的手然后迅速握住轩意宁的腰。
吻还在继续,含不住的津液打湿霍枭捏着下巴的手,霍枭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轩意宁的下巴,暧昧地朝他腰下抚去。
轩意宁终于被霍枭的动作找回了一点点神智,费劲地将霍枭撑离自己,声音不再是以往的清亮如玉,软而哑地问:“酒呢?”
“真的要喝?”霍枭直勾勾地看着轩意宁的眼睛,眼神中是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轩意宁看着霍枭:“霍总不会小气到连酒不舍得开给我吧?”
霍枭垂眼,目光从轩意宁已经被吻得嫣红一片的嘴唇向下流连到他脖颈上的那颗耀眼的红痣上:“轩意宁,告诉我,你的酒量明明那么差,为什么要跟我回来?”
“不要问这种问题。”轩意宁把头偏到一边,却又很快就被霍枭掰过来。
“我是警察,我不喝酒的。但我今天不是,不是霍警官也不是霍总,”霍枭看着轩意宁浅茶色的眼睛,目光诚恳又坦荡,“你可以只是轩意宁吗?”
轩意宁不语,他走到桌边找到那瓶chip dry,打开。
一双大手从他手里把酒接过来,倒进酒店准备好的酒杯中,淡金色的澄净酒液清香四溢,只轻轻一晃,酒杯上就有了一层淡金色的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