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意宁怎么就油盐不进了?!

“我不管,”霍枭耍无赖地竖起一根手指,“只是一个小小的条件而已。”

轩意宁开始一根一根地掰开钳着自己手腕的铁掌。

“就当是可怜我嘛……”也不知道霍枭是故意装可怜还是觉得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失了面子,凑到轩意宁耳边低声乞求,温热的气息染上轩意宁的耳廓,让轩意宁下意识地就往后躲。

霍枭乘胜追击:“我只是好奇,轩生为什么不卖那件漂亮的黑欧泊项链?”

“无可奉告。”

“好吧,”霍枭望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天花板叹了口气,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挑衅地望着轩意宁,“告诉我为什么撤下黑欧泊或者干了这杯酒,你选,选定一个我就签合同。”

包厢里鸦雀无声,不知道谁大着狗胆把ktv里的音乐都关了,几双眼睛全都眼巴巴地盯在霍轩二人身上,轩意宁,曾经港城最大珠宝公司家的金贵大少爷,现在是当场敢撤拍的港城最说一不二的古董珠宝拍卖官,却被霍枭逼在一家小小的恶俗装修的ktv包厢里做选择题。

这一幕要是被牙尖齿利的港城小报记者撞见,少不了明天的小报头条就会出现诸如“震惊,落魄轩少守身如玉只为夜会富豪霍总”,“痴情轩少不怪霍总抄底自家公司以身相许”等耸人听闻的标题。

轩意宁定定地看着霍枭,浅茶色的眼睛有一种冰冷又脆弱的美感,霍枭从来都无法读懂这双眼睛,又或者是他本能地不愿意读懂,因为眼睛里蕴含着的,只能是霍枭潜意识就不想读取的愤怒、鄙夷、冷漠、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