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挑了下眉没说话。
“打算干脆绕路去二院吧?”邢南低头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我在二院门路比较熟,您是不是想太多了,”谢允说,“我脑残吗现在就跑去跟她说干什么。”
“没人跟你说现在。”邢南说。
谢允刚准备说话,又在看到他的瞬间愣住,失了话音。
宽松的睡衣半解不解,虚虚地滑下一截挂在肩膀上,邢南转过身来:
“你现在就跟小孩儿买了新玩具似的,兴奋又不好明着炫耀,就想带着到人前晃荡一圈,没冤枉你吧。”
“这倒……没什么。但是不管是今天、明天、青姐康复了甚至十年以后,”邢南把睡衣往下一掀,扔在床上,“她没问,你就别主动说。”
“……哦。”
邢南平静里带点笑的声音从耳畔掠过,乱七八糟语义混杂在一起,最后只在他脑中留下一段深切的嗡鸣。
虽然很不合时宜,虽然听起来好像有点儿……色欲熏心,但是他这会儿的注意力已经随着邢南的动作,万马奔腾着一路来到了天边。
什么说不说、听不听、今天明天还是大后天……听不懂。
谢允闭了闭眼。
邢南的喉结、锁骨、腹肌、腰线,再往下从睡裤腰间露出的一小截内裤边……
哎我操真疯了吧。
再睁眼时,邢南已经套上了保暖秋衣。
身材的轮廓被修饰,反倒透出股欲盖弥彰的意味来。
谢允沉默着拉开身下的椅子,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躲什么。”邢南说,“我这会儿没力气干你。”
已经按在门把上的手收了回来,谢允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