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连珠炮似的一骂,邢南盯着他看了会儿,反倒心情很好似的笑了起来:“这么凶。”
谢允收回手:“是啊等有名分了你这样我还抽你呢。”
“啊。”这话不知道戳中了邢南什么笑点,他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乐个没完。
“起来换身衣服去医院看看,没有什么病是硬拖着就能好的知道吗。”谢允说。
暖气机嗡嗡的响着,进门的时候没心思去脱外面的厚外套,谢允这会儿有点热了。
他一边去给邢南找能降温的毛巾,一边强行把袖子往上拉了一截,露出半截肌肉精实的小臂来。
邢南起身坐在床边,看着他忙进忙出半天终于开了口:“哪怕我性格一直就这样也没关系么?”
“那还是有点关系的。”谢允说。
邢南看着他没说话。
“就这生病了不去看这点,我怎么说也得努力给你治回来。”谢允说。
“……”
“暂时治不回来也没事儿,我多操点心,”谢允顿了顿,“到时候骂你别哭就行。”
邢南飞速地眨了下眼,把头往靠墙的方向一偏。
又来了。
这种笃定中带了点莽撞的、踏实感。
“你过来。”邢南说。
“嗯?”
邢南的眼睫上挂着微不可查的水迹,唇角压得很紧,抬手扳住谢允的肩膀,半试探半决绝地凑了过去。
谢允的呼吸陡然一紧。
不到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