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的攫取中带着几分任性, 唇舌相交里, 耳畔的呼吸愈发粗促。
邢南发出一声闷哼,向后仰头露出点要挣扎的痕迹。
谢允这才短暂地抬起头, 低眉观望他的表情。
邢南素来浅淡的唇被染上艳色,与颊边烧透的粉晕成一片。
瞧着旖旎。
刚有了要平息迹象的血液再度沸腾了起来。
谢允倾身在他眼上的痣边亲了亲, 见他什么都没说, 才再度吻上他的双唇。
在他的手翻过邢南领口,触及胸口那片发着烫的肌肤时,邢南终于抬手按上了他的胳膊。
谢允的动作微微一顿, 进攻的频率减慢, 舌头却不退反进抵过他的牙尖。
被刻意放缓的动作像是骤雨后空气中朦胧的雾气,带着湿漉的热气,温和而不允退让地侵入皮肤上每一个毛孔。
邢南往后退了半寸,抬腕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给推开了。
“你是真不怕病气过过去。”邢南坐靠在床头, 话音里掺着不可察的低喘,抬眉看他似笑非笑, “收收。”
谢允后退两步在床侧的书桌旁坐了下来,碎发凌乱地耷拉在额前,遮住了显得锋利的眉眼。
他的声音带着点哑:“你不也……”
“我要没反应这会儿真得去医院了知道么。”邢南说。
“那您就别五……八九十步笑百步了呗。”谢允往后靠了靠,低头按开手机, 深深吐出口气, “而且提醒一下,有没有反应的这会儿你都得去医院。”
“我真怕了你了。”邢南靠在原地缓了缓,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侧边的窗帘被他顺手扯开一截, 清透的的阳光打在窗台上,打破了房间内的暗色。
邢南站在明暗交界处,发丝在光照下透着光。他打开衣柜:“有些事儿自己知道就行,别跑去跟青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