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面前的石碑,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邢南家门口,邢南那边却没了回音。
谢允盯着手机上因无人接听而自动被挂断的电话,又敲了敲毫无动静的门,迟疑片刻还是干脆给林盛打了个电话。
“你们俩真的很烦知道吗又怎么了。”林盛的声音带着点怨气。
听谢允大概讲了下现在的情况,他叹了口气:“他备用钥匙习惯放门牌顶上你自己摸摸看……没事了跟我说一声。”
“知道,谢谢盛哥。”
够到钥匙准备开门时,谢允忽而有点后知后觉的紧张。
邢南那句“晚点儿再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其实并不很能确定,也没有真要这么快、要穷追猛打的意思。
很多事情都是过犹不及,不论是刷存在感还是培养感情,确信邢南对他不是没有意思之后,谢允反而坦然了。
本来他也只是打算看完老爸后约邢南一起吃个饭,谁知道碰上这么一茬,莫名其妙的就这样“登堂入室”了。
邢南的家收拾得挺整洁,宽敞的客厅南北通透,连接着一阴一阳两个小阳台,乍看之下很是温馨。
刚一进门,蹲在客厅角落造反的不要就机敏地抬起了头。
它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先前那怯生生的小土狗的痕迹,爆裂的脾气也沉稳了很多。
不要两眼瞪得溜圆,盯着他看了半天,好像才终于认出了他,没什么兴趣地重新趴了回去。
谢允拧开了邢南的卧室门。
室内的暖气打得很足,窗帘被拉得很紧,整个房间黑洞洞的,只有床头柜旁边的小灯撒下一小片橘黄色的光。
只见邢南的身体蜷起,抱着被子歪着脑袋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