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我能找人借点儿。”邢南的语气没什么变化,
“毕竟你不是创业么,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
邢安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在意外么?
意外他真失了业得找人借钱,还是意外他没听出话里的漏洞,还能在这儿心平气和地演这场兄友弟恭的大戏?
“多少?”邢南伸出一条腿去逗旁边的不要,不紧不慢地又问了一次。
“两、两万。”邢安咬着牙报出一个数字,旋即话里的哭腔加重了,“哥对不起,对不起我……”
“知道了,晚点儿打给你,和人家好好说。”邢南再次打断了他。
发火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儿,尤其是当处于眼下这种尴尬的境地里。
吃力不讨好地打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平衡,落到自己身上只会陡升烦躁。
算了吧。
何必呢。
牙齿抵上舌尖,粗粝的钝痛让他咽下了想说的话,邢南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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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电话打完了没。”一派死寂中,谢允面无表情地看着躲在角落的邢安。
王朝的这场失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起初不过被一群和他差不多年龄的不良少年给盯上,堵在巷角要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