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雾朝沙发背上仰躺过去,没有拒绝,就是接受了。
-
徐雾本身英语就好,在家备考了一周,也没打算刷分,就当作是一项任务,他只要保证能过线就行。
徐弘毅给他安排的考点在上海,安排了一个陌生的司机跟着他,徐雾花了周五周六两天的时间去考试。
事实上,徐弘毅并没有抱着他能一次考过的打算去,这次也只是让他去试试水,距离开学还有大把的时间,时间上倒是不紧张。
周五早起投入到一场三小时的托福考试,结束就重新投身仓促的复习。到周六上午考完一场三小时的雅思笔试,中午匆匆休息片刻,就又去参加了下午最早的那批口语考试。
两天的高强度考试无疑对徐雾的身心造成了巨大压力,精神消耗过度,疲惫感深深拖着他,几乎快将他压垮。
于情于理,他该给自己放半天假,在酒店舒舒服服躺半天,好好休息调整。
但从考场出来,徐雾几乎就是一刻没停,自己打车去了上海虹桥高铁站。
他很幸运在下午的口语考试中是考前的那批,他从这边赶去,时间很赶很紧,他几乎是卡点坐上了他定的那班高铁。
在高铁上,他打电话给司机告知自己已经回到了酒店,并说太累,想在酒店多住两天,让他跟徐弘毅反映。
打完这个电话,徐雾又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他跟徐弘毅之间的父子关系开始变得这么陌生,说个事都得外人代为传达,更像是上下属间的工作报告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