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是病?”徐雾自嘲一笑,他以前奢望过他父母在国外呆得久,能开明些,但是他们和中国传统式父母没什么两样,照样会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替你做决定。
徐弘毅抬手道:“我就当你是年轻犯错,太过冲动。见的世面,认识的人太少,混淆了友情和爱情!”
“爸,我十八岁了,我成年了,你能不能把当个人看。”
“以前我把做出来的物理模型给你看,你说我不务正业。我说我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国家,你不管我情不情愿,也从没问过我,能不能吃得惯,过得习不习惯,能不能和别人交流。”
“我只是喜欢一个人,你就认定我心理不正常?是种病,能治。”
“为什么,”徐雾拧眉看他,“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的想法?!”
“朽木不可雕也!”
“我喜欢他,见多少世面,认识多少人,都不会变。”徐雾硬着态度,吼道,“别拿你的思想钳制我,喜欢还是友情,我他妈能分清!”
“我看你是不记事。”
在徐弘毅这里,任何徐弘毅提出的,徐雾可以反抗,但都得不到结果。
徐雾机械地点头,冷言道:“爸,你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狠绝。”
“我约好时间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