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雾学过点政治,抛开教材知识不谈,至少他知道,政治主观题如果问怎么看待某一事件,出题的意图是要你结合教材内容给出理由观点,顶破天就是正确或者错误,这种带有个人情感的谴责答案,很离谱。
“我们班选政治的那几个,课本上,没出现的内容,别瞎编瞎写,傻乎乎的,到时候写出来闹笑话。”
陈刚今天穿红袜子,翘着个二郎腿,裤腿滑上去了一点,红袜子就这样显眼地露着。
可能他本命年吧。
徐雾又继续动笔写物竞卷,自在方倩那领物竞卷后,他有事没事就拿出来做两题,自习课做,晚上回寝也做。
他之前提前学过几年,知识点可能落了要捡起来,做得慢点,不算超纲。
某道题卡住了,徐雾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笔,习惯性地从重读题目开始梳理过程。
理顺后,思路就通了,他不小心看漏了个数据所以卡了。一激动,笔给他转飞了,正好落在了他同桌的椅子旁。
听到动静的洛宸羽和徐雾一并弯腰,洛宸羽先他一步捡了起来。
徐雾手已经伸到底下了,索性摊开手,手心朝上,勾了勾。洛宸羽心领神会,卸力松手,笔轻落在徐雾掌心。
徐雾稳稳握住,道了声谢,直起身继续看题。
“差点忘记跟你们说了。”改完政治练习卷的陈刚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试卷和钢笔,双手勉强交叠在腹前,身体微微后倾,一副老干部的姿态通知他们,“下周考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