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佳鑫已然堕落,反正是已经喝过了,无所畏惧。他中午泡泡面的时候以为是调料包的颜色,也没觉得怎么样。
亲眼目睹翟佳鑫视死如归地喝了好几口,徐雾不由摇头感叹,果然……人只有在未知时是最无畏的。
徐雾又看到谢一恬桌上的玻璃杯,还是默默把拿起的保温杯放下了,他真接受不了……
洛宸羽早读路上在贩卖机顺路买了一瓶水,体育课回来从抽屉里拿出来喝。
看着他手里清澈的矿泉水,徐雾从未想过有天喝纯净水都能成为一种奢侈。室内闷热,口渴作祟,徐雾双手合十道:“洛哥,水借我喝口吧。”
洛宸羽把盖子拧紧,把矿泉水递给他。
徐雾往嘴里倒了一口,瓶口离唇高了一小段距离,没碰着。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夏天的冰水喝惯了,这时候他竟然觉得常温的水也不错。
-
自习课,陈刚来理一坐班,在后门那搬椅子当门神,坐着改试卷。
看到离谱的答案就和他们闲扯了几句:“我给你们念一个政治试卷主观题学生的答案,‘王某的行为是肮脏的,是错误的。’”
陈刚气笑了似的“呵”了声,语气加重:“乱写,扯淡。”
理一班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座下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