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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齐知舟说,”你是警。察,像我这样的人,本来就站在你的对立面。“

“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齐知舟看着他,声音轻得仿佛要被风吹散,却重重砸在边朗心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没有什么比这句再简单不过的话更能伤害边朗,他弯腰呕出一口浓稠的鲜血。

·

齐知舟依旧用那样平淡的眼神看着他,没有焦急,也没有心疼,更没有爱。

边朗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很多画面,齐知舟有时候对他坏,有时候对他好,有时候会耍赖,很少的时候会撒娇。

但他记忆里的齐知舟是热的,不是这样冰冷的。

他想起他与齐知舟相拥而眠的那些夜晚,齐知舟体温偏低,他就手脚并用地把齐知舟抱在怀里,抱一会儿就捂热了。

于是,他条件反射地上前一步,半强迫地将齐知舟紧紧按进怀中。

齐知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

直到此刻,在边朗看不见的角度,齐知舟眼底闪烁着微光,他像是竭力忍耐某种情绪一般,重重闭上眼睛,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

“可是我爱你,”边朗眼底布满血丝,一字一顿地说,“齐知舟,可是我爱你。”

·

这一刻,齐知舟的心跳瞬间停止。

大片大片的青草和花朵在他胸膛里汹涌地生长,那是他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他有一种冲动,希望毫无保留地与边朗坦诚相待。

是边朗让鲜花盛开,是边朗给他带来了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