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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的距离明明不到一米远,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沟壑。

边朗心头一阵绞痛,紧闭双唇咳了几声。尽管他竭力控制,但嘴角仍然溢出了鲜血。

太狼狈了,太难堪了,边朗在心里想。

他知道齐知舟喜欢他正直坚定,喜欢他意气风发,喜欢他张扬恣意,他不能露出这么难看的样子。

于是,边朗生生把喉咙涌上来的那口血咽了回去,用带着铁锈腥气的声音说:“天气冷了,这边气候不好,你待不惯,会生病的。我们回新阳,或者我们去找个更南边的地方过冬”

齐知舟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边朗,眼神平静得让人心寒。

边朗被这样冰冷的视线注视着,眼球忽然发涨,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知舟,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齐知舟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喜悦或者悲痛,愤怒或者不解,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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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齐知舟缓缓道:“边朗,你不是这种人。”

边朗笑了一下:“我不是哪种人?”

“你不是这么卑微的人,也不是会因为没有我而丧失求生意志的人。”齐知舟说道,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开的这十年,没有我你同样过得很好。边朗,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或许我对你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重要。”

瞬间一片静默,只能听见山洞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边朗的喘息声剧烈而破碎,不知道过了很久,他反问:“你对我没有那么重要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齐知舟面容冷静,仿佛带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面具:“那么现在,你还是想要带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