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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久违的、带着血缘羁绊的关切,让边朗紧绷的肩背松弛了些许。他抿了抿嘴唇,低声说:“哥”

话音未落,那头传来一阵模糊而虚弱的呢喃,边策的声音立刻转向另一边:“知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想喝水吗?还是想吐?”

边朗握着手机僵立在原地,电话那头细细簌簌的动静明明就在耳边,却让边朗觉得被全然隔绝在外。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边的画面——边策守在床边,用手背探了探齐知舟额头的温度,或许正小心翼翼地端着水杯,温柔地哄齐知舟喝水,或许他还会让齐知舟坐起来一些,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而自己远在千里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像一个傻子。

无力感像冰冷的藤蔓,死死缠绕住边朗的心脏,越收越紧。

“阿朗,”边策的声音重新回到听筒边,“抱歉,知舟烧得厉害,一直在说胡话,我得看着他点。你那边风也大,你先回去休息,我们晚点再聊?”

他的口吻温和体贴,字里行间挑不出半点错处。

“嗯,”边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嗓音艰涩,“对了哥,知舟怎么忽然发烧了?”

是因为见到了你,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才发起了高烧么?

“我也不太清楚,他把我接回来没多久就烧起来了。”边策说。

边朗喉结突兀地滚动了一下,占有欲和不安驱使着他鬼使神差地说:“他一生病脾气就不好,事儿也多,难伺候得很,你多担待,替我照顾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