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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的小边朗已然是个犟脾气,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屁孩竟然让他学狗叫?他当下就黑了脸,紧紧抿着唇,转身要离开。

“你去哪里啊!”小齐知舟见他要走,急得在管家怀里两脚乱蹬。

管家怕摔着他,赶忙弯腰把他放在地上。

双脚一沾地,小齐知舟立即小跑着追上去,一把抓住了边朗的手,恶狠狠地说:“如果你不‘汪汪汪’,你也可以点点头!你不听话我真的会打你喔,我有一条马鞭,打人很疼的,你怕的话可就要听话了”

他嘴里说着威胁的话,手却攥得紧紧的,不由分说地牵着绷着脸的边朗,一步步走近了那栋在小边朗眼中宫殿般华丽宏伟的别墅。

那天开始,边朗在齐家度过了十年,从八岁到十八岁,他和齐知舟朝夕相处。

这十年里,齐知舟施加给他的是许多的蛮不讲理、无数的坏脾气、层出不穷的霸道、与生俱来的骄矜太多太多属于齐知舟的“坏”堆积到一起,让边朗几乎忘记了那个瞬间。

直到再次站在这扇门前,边朗骤然记起,当年七岁的齐知舟用柔软的手牵住他时,他感受到的并非只有屈辱和愤怒,还有一丝被紧握住的温热。

边朗沉默地伫立在门前,一时间百感交集。

“愣着干嘛,”齐知舟清越的嗓音响起,自然地走上前,再次牵住了边朗,“进去了。”

十指相扣的一刻,彼此掌心相贴的温度,与八岁那年微妙地重叠在了一起。

边朗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齐知舟用钥匙开锁,莫名其妙道:“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