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舟的后背与墙壁剧烈撞击,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勒住他脖颈的手臂如同铁钳,力量恐怖的惊人。
重压之下,齐知舟眼前阵阵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挤出,额角青筋暴起,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齐教授!”瞿一宁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他妈放开齐教授!!”
寸头男将齐知舟按在墙上,目光阴鸷:“齐小少爷,我们好声好气请你去做客,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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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一宁眼中血丝密布,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他猛地一低头,用尽全身力气,肩膀朝着钳制中长发男人的腰腹狠狠撞了过去!
“唔!”
剧痛瞬间袭来,中长发男人如同虾米般弓起了腰,钳制着瞿一宁手腕的铁指被迫松开,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瞿一宁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不管不顾地朝着齐知舟这边冲来:“齐教授!”
齐知舟被勒得视线模糊,双眼猛然瞪大,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小心!”
瞿一宁的注意力全在齐知舟身上,对背后毫无防备。
他身后的中长发男人眼中凶光毕露,忍着剧痛一记侧踢,狠狠踹在瞿一宁身上!
砰!
瞿一宁被巨大的力量凌空踢飞,重重撞在了门上,“噗”地喷出一口血沫,痛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