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中长发男人彻底被瞿一宁激怒,红着眼朝瘫软在地的瞿一宁扑了上去,拳头裹着劲风砸下。
齐知舟目眦欲裂:“一宁!”
“咳咳我是警察,”瞿一宁猛地翻滚避开砸向脑袋的致命一拳,双眸中满是血性,不顾一切地反扑了回去,“你算老几!”
两人凶狠地缠斗在了一起,中长发男人方才后脑受了齐知舟一击,这时反应明显有些迟缓,一时间竟被瞿一宁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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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头男说:“齐小少爷,你们两个不是我们的对手。我实话和你说吧,那个姓边的条子这会估计已经死了,再这么打下去,这个小条子小命也保不住。”
齐知舟的呼吸微弱如游丝,胸腔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空气。
他的面容已经憋成了青紫色,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反倒是扯出了一个儒雅的笑容:“是吗?”
寸头男微微眯眼,心头莫名一凛:“你笑什么?!”
齐知舟嘴唇艰难地开合,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人无端背脊发凉:“你说呢?”
尾音落下的同一时刻,寸头男全身的汗毛猛地炸起!
有一个尖锐的、冰冷的东西扎破了潮湿的外衣,正精准地抵着他的后腰,并且正一点点地刺入皮肤。
是刀吗?
不,不是刀,是针!
“这是人鱼,”齐知舟边笑边喘息,“这种药进入身体里,有什么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吧?我手里这支是没有稀释过的原液,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你当场暴毙。”
寸头男脸色铁青,缓慢地松开了对齐知舟的控制,双手抬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