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他在安抚齐知舟,不如说是在告诫他自己。
齐知舟一口气还没松,便感觉到有个可怕的东西挤进了腿/。缝。
他背脊紧绷:“边二”
“知舟,”边朗像一只急于确认所有权的野兽,“知舟啊”
即使没有真正做到那一步,但这样的程度依旧让齐知舟难以忍耐地哼出轻吟。
边朗愉悦地低笑:“知舟,小声点,一宁在外面,别让他听到。”
齐知舟咬着嘴唇,脸颊由于用力而紧绷,他额头抵着承重梁,身体随着边朗的动作而前后起伏。
边朗用一只手垫在齐知舟和承重梁之间,嗓音像是强硬的命令,又像是恳切的祈求。
“知舟,爱我好吗?好吗?可以吗,知舟?”
·
第二天,生物钟让齐知舟在清晨六点准时醒来。
他用力撑开沉重的眼皮,高烧已经退了,但依旧浑身不舒服,尤其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不是擦破皮了。
齐知舟回想起昨晚上的荒唐,耳根发烫的同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