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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释剂的药效在消退,齐知舟因为高热而提不起丝毫气力,他努力绷直脚尖,却只能踮到边朗的脚背。

“知舟,觉得危险吗?害怕吗?”边朗毫无章法地吻他,用一种充满蛊惑的语气说,“害怕就叫我的名字。”

唇舌紧密地纠缠着,齐知舟在喘息的间隙轻声说:“边朗边朗,边二,边二”

“在呢,在这呢,”边朗拇指粗糙的指腹按住齐知舟的下唇,指尖探进齐知舟的齿列,用一种饱含情/。欲和掌控欲的语调沉声道,“知舟,遇到危险要喊边朗,记住了吗?”

齐知舟失神地睁着眼,眼尾由于高热而泛着红。

边朗微微蹙眉,指尖以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道挤进了齐知舟口中,微微加重语气:“记住了吗?”

齐知舟无意识地咬住了着边朗的手指:“边朗。”

“好乖啊,知舟,你真乖,真好看,”边朗气喘吁吁地吻着齐知舟的侧脸、耳廓、下颌和侧颈,一步一顶地往前走,“再喊,知舟,喊我。”

齐知舟快要疯了,喉咙里发出近似于呜咽的细弱声音,一遍一遍地叫着“边朗”。

边朗笑得胸膛震动,他就这样带着齐知舟到了房间的承重梁前:“把着,把牢了。”

齐知舟迷茫地把住承重梁,下一秒后背忽然一凉。

他耳朵里嗡一声响,骤然抓住了一丝清明,偏头颤抖着说:“不行,边二,不行”

“我知道,知舟,我知道不行,”边朗垂眸,近乎痴迷地看着齐知舟那截流畅的腰线,“没有润/。滑,不能清理,不卫生,对,不行,这里不行,今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