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他腰上,像一段皎白无暇的腰带,勾出一截精致到不可思议的线条。
边朗的心脏剧烈搏动着,难以忍耐地坐起身,脑海里鬼使神差般浮出凶狠的念头——
他从小就欺负我,骂我,打我,我为什么不能讨回来?
他对着我喊另一个人的名字,把我一颗心捏在手里揉搓,我凭什么不能讨回来?
边朗紧咬着后槽牙,身体里烧起一股火,他猛地从地上站起身。
“很晚了,你还不睡”
齐知舟听见响动问道,还没来得及起身,突然被边朗自身后按住了侧腰,整个人被边朗按在了床上。
边朗高大结实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压着齐知舟,两个人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齐知舟呼吸一滞,有种空气瞬间被抽干的窒息感,他扭头问:“边朗,你怎么了?”
边朗就着他偏头的姿势去亲齐知舟的侧脸,几下啄吻后,他含住了齐知舟的耳垂。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过电般蔓延全身,齐知舟张口吸了一口气:“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