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舟捏了捏胀痛的额角:“边朗。”
瞿一宁赶忙翻自己口袋:“对对对,我们拿了退烧药回来,齐教授你赶紧吃几粒!”
“一宁,不用担心,”齐知舟笑道,“我已经吃过药了。”
边朗在瞿一宁屁股上踹了一脚:“行了,滚吧。”
瞿一宁皱着鼻子:“齐教授,要不然你去和茜茜一个屋吧。”
边朗斜睨着齐知舟,阴阳怪气道:“是啊齐教授,你去和茜茜一个屋吧,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你本来也挺不要脸的。”
“边哥,你好好说话行不行!”瞿一宁说,“这屋子这么臭,怎么待人啊?”
“臭什么臭,”边朗板着脸,“都快三十的大老爷们了,还怕臭?矫不矫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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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一宁被强制赶出房间后,边朗拿起垃圾桶,走到床边,冷着脸说:“小少爷,没人了,吐吧您。”
齐知舟早就忍不住了,猪屎味在他身体里和个滚筒洗衣机似的搅动,他“呕”一声,稀里哗啦地吐在了桶里。
边朗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微微躬身,腾出一只手拍着齐知舟后背。
“齐教授,”瞿一宁忧心忡忡地推开门,“你真的不再吃点退烧药——”
话没说完,愣住了。
他快三十岁的大老爷们边哥弯着腰,手里端个装着呕吐物的垃圾桶。
瞿一宁:“边哥,你不是不怕臭吗?你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