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一宁眼神专注,重重“嗯”了一声,而后分析道:“这么看来,两个小琴是双胞胎,一个漂亮,另一个长相上有缺陷。小琴爸妈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还要把那个有缺陷的‘小琴’关起来呢?”
“这里的人非常迷信,”齐知舟冷静道,“他们认为先天有缺陷的孩子,是一种诅咒。”
边朗想到了被塞进猪肚子里的那个畸形孩子,面色冷肃。
齐知舟知道边朗在想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认知有限,他们太愚昧了。”
“已经到了草菅人命的程度,”边朗从包里取出手套戴上,弯腰捻起一块泥土装进证物袋,声音森寒如坚冰,“不是愚昧能够开脱的,这是犯罪。”
瞿一宁又问:“那家里这个漂亮的小琴呢?她为什么要偷偷去猪圈看那个‘小琴’?”
“小琴对比泉村这套信仰体系深信不疑,”齐知舟面无表情,回忆着小琴说自己是白天鹅时的骄傲模样,“她认为自己是山神的赐福,姐姐则是诅咒。欣赏姐姐的悲惨境遇,是对她白天鹅身份的确认,能够让她感到快乐。”
瞿一宁毛骨悚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是她才那么小的年纪啊”
“从她出生,”边朗眼神锐利,“她身边的大人就不断向她灌输这种观念,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
瞿一宁重重抹了把脸,屋里弥漫的猪屎味让他倍感沉重。
“齐教授,能把窗户打开吗,通通风。”
齐知舟:“好。”
“好什么好!”边朗低声呵斥,“发着烧呢,通个屁风!”
瞿一宁诧异,抬手碰了碰齐知舟的额头,火烧似的滚烫!
他忍不住惊呼:“这么烫!齐教授,你真的发烧了?完全看不出来啊!”
边朗将证物袋小心收进密封盒里,冷笑着说:“你齐教授有神药,用了药后神智清醒,和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