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一宁刚想反驳,抬眼一瞅齐知舟,乌眉黑发,面容白皙,轮廓柔和而隽秀,一块钱一把的蒲扇被他拿在手里,都有种高攀不起的奢侈感。
“”瞿一宁无话可说,被齐教授的美貌治得服服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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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知舟坐在椅子上,垂着浓墨般的眼睫笑,忽然一片阴影压了下来。
他抬头看见边朗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眼神中带着锐利的审视:“说说吧,齐教授,早上去哪儿了,见到了谁,干了什么?”
罗茜茜和瞿一宁也担忧地看向他。
齐知舟将蒲扇平放在大腿上,平静地说:“早上我发现小琴——昨晚出现在窗外的那个‘小琴’,一直在暗处跟着我们,但始终没有现身。她昨晚在窗户上画了双螺旋,我猜她应该是想单独找我,所以我支开了一宁。”
边朗双手环抱胸前,面无表情地问:“然后呢?”
他审讯犯人般的态度让齐知舟有些不自在:“边朗,你可以不要这样站在我面前吗,挡住窗外的风了,有些热。”
“事儿多,就你他妈最娇气,冷不行热不行,矫情!”边朗浓眉紧蹙,弯腰从齐知舟腿上拿起蒲扇,一边给齐知舟扇风一边硬邦邦地开口,“继续说。”
齐知舟淡淡道:“这次我看清她的长相了,她长得和‘小琴’一模一样,只是脸上有一个红色的瘤,她把我引到了一个地方。”
边朗:“什么地方?”
齐知舟说:“扶贫医疗站。”
边朗立即发现了不对:“瞿一宁下午几乎把整个村子都逛遍了,怎么没看到有这样一个医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