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一宁猛点两下头,邀功似的从怀里掏出个笔记本:“齐教授,我全记下来了,事无巨细,你看看!”
齐知舟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目十行地浏览了几页,忽然勾起了唇角。
瞿一宁骄傲地挺胸:“齐教授,是不是觉得我超有价值!”
齐知舟照着笔记本上的记录念了一段:“天气十分炎热,我汗如雨下,经过一片树林,居然天降甘霖,我十分喜悦,连忙狂喝几口甘霖,哇,超级凉爽!正在我沐浴在甘霖中时,王铁生告诉我那是蝉尿。原来不是甘霖,是甘霖。娘啊!”
这样一段话被齐教授那温和沉静的嗓音念出来,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瞿一宁:“”
罗茜茜:“”
齐知舟赞许道:“很有价值的发现。”
瞿一宁挠挠头:“齐教授,你就别臊我了,我写东西就这水平,随我边哥。”
“滚!”边朗挂了电话走过来,从齐知舟手里抽走笔记本,随便翻到其中一页,“路过一个池塘,看到几个男孩光着屁股在里边洗澡,其中一个皮肤特别白,牛奶一样的,尤其是那奶白的雪子,都给我看害羞了你他妈记录的什么几把玩意儿?出去几小时就记了些这个,猪脑子都比你灵光!”
边朗把笔记本甩到瞿一宁身上,又从他手里一把抢过蒲扇。
“还好意思扇风!你一下午做出什么贡献了你就扇?”边朗恶声恶气地骂了句,转头就把蒲扇扔给齐知舟,“你扇!”
瞿一宁不服气了:“哥你偏心眼!齐教授这一下午都没出门,那岂不是更没有贡献?”
“他长这样天然就对社会有贡献,呼吸都是贡献,”边朗吼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