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边朗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变了调,“为什么要单独行动!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齐知舟看着面前的边朗,意识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驱使着他放下所有不安靠在边朗怀里,另一半却拽着他远离边朗。
“你要是出什么事,你要是”边朗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隐隐的血腥气,“齐知舟,你想过我吗!”
他双手抓住齐知舟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齐知舟的骨头捏碎。
齐知舟定定地看着边朗,瞳孔略微有些涣散,嘴唇动了动:“边”
边朗觉察到了不对,他抓着齐知舟肩膀的手松了松,一只手急切地捧住齐知舟冰冷的脸颊:“知舟,看着我!别怕,你看着我,发生什么了?告诉我,我在这,不用怕了。”
齐知舟目光落在边朗双眼的那片区域。
很像,但又有微妙的差异。
他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心底有个声音在喊“边二”,但那个声音被困住了,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边朗听见。
齐知舟仿佛成为了一具提线木偶,他的身体、想法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全身灼烧般发烫,后颈处尤甚,齐知舟看着面前的边朗,用颤抖的嗓音说:“边策”
边朗浑身一震,捧住齐知舟脸颊的手垂落,他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齐知舟,你叫我什么?”
齐知舟眼睫抖动,微微张着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边二,我叫的是你啊,边二,边二,边二
边朗眼底浮出血丝,他双手叉腰,仰头长呼出一口浊气,而后转身背对着齐知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