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摇了摇头:“阿奇,知舟是完美的。”
阿奇难堪地垂下头,他并不完美,他不是完全的耐受体,无法百分百代谢掉实验药剂。
“如果说知舟有什么不如你的瑕疵,”周医生睁开眼,“那就是知舟并不爱我。”
阿奇猛地跨上前一步:“先生,我是爱你的,我完全服从你!”
周医生从桌上跳下来,这一下让他的右脚承受了钻心的痛楚,他却很享受这种疼痛。
“知舟马上就会爱我了,”周医生罔顾阿奇的剖白,“爱我会成为他的本能,他没有办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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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知舟踉踉跄跄地绕出山道,重新踏入比泉村令人窒息的灰白色调中。
他脑中一片混沌,后颈处有个地方突突狂跳,每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楚。
事实上他的自制力已经强大到了近乎非人的程度,但此刻他却发现他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
他右手用力掐着左手虎口,试图集中精神,但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
崎岖的道路变成福利院外那条平整的山道,破落的土房像燃烧的纸片般摇曳不定,目光警惕的村民们化作烈火中孩子们被灼烧的身躯
“齐知舟!”
一声暴喝响起,骤然撕裂了这片光怪陆离的混沌。
齐知舟浑身一震,意识清明了片刻,他循声望去,边朗正朝他狂奔而来。
边朗脸上有种近乎狰狞的惊惶,额角和脖颈青筋暴起,满头热汗,身上那件深色冲锋衣被汗水浸出大片痕迹,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