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舟诧异道:“越南文?”
瞿一宁说:“是啊,当时有人问边哥怎么会的越南文,你猜边哥怎么说?”
边朗脸色一变:“行了,别说了,到此为止!”
齐知舟眉梢轻抬:“他怎么说的?”
“边哥说,”瞿一宁刻意压着嗓子模仿边朗,摇头晃脑道,“越不洗澡就会越难闻。”
边朗单手扶额:“我迟早把你嘴缝上!”
齐知舟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弯着眼睛,抿唇笑出了声音。
他问:“所以,你是真的会越南文?”
“卧底的时候学了几句,都是骂人的脏话,”边朗指节刮了刮鼻梁,“早都忘了。”
瞿一宁说了很多关于边朗的事情,齐知舟听得很认真。
过去的十年间,齐知舟常常忍不住想,边朗还好吗?边朗在做什么?边朗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瞿一宁的叙述里,齐知舟仿佛也参与了边朗的这十年。
边朗很受欢迎,但他从来没有回应过谁的示好;边朗平时吊儿郎当不着调,但次次考试都是第一名;边朗的办案风格又凶又急,板起脸来能让方圆五里的一切生物退避三舍
齐知舟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模样全数落入边朗眼中。
仿佛觉察到了边朗的注视,齐知舟看向后视镜,恰好撞上边朗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齐知舟心头仿佛划过一片柔软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