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你知舟哥,”瞿一宁说,“是我嫂子。”
齐知舟揉了揉眉心:“一宁,我不是。”
边朗扭过身子,对瞿一宁挤眉弄眼一番:“还不是呢,你这熊孩子,别瞎喊人。”
瞿一宁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嫂子脸皮薄,我懂。”
齐知舟凝眉,无奈道:“边朗,别闹了。”
边朗说:“宁子,以后你喊他哥,喊我嫂子。我想过了,他比我有钱,我嫁到他家去,以后我随夫姓。”
齐知舟额角狂跳,脸上保持着文雅的笑容,实际上后槽牙都咬紧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边朗。”
边朗很无辜地眨了眨眼,问罗茜茜:“你觉不觉得这种男人可怕得很,感觉是会家暴的类型。”
“知舟哥想打你就打你,”罗茜茜无脑拥护齐知舟,“知舟哥打人不犯法。”
边朗:“你这姑娘脑子绝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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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的周折奔波让大家都身心俱疲,尤其是有伤在身的边朗和大病初愈的齐知舟。
好在瞿一宁是个自来熟,一路上话说个不停,倒也缓解了几分路途的单调。
“我刚考上警校那年,边哥作为优秀毕业生来开讲座。”瞿一宁眉飞色舞地说,“边哥那时候是我们大家的偶像,长得又帅,又高,又年轻,还功勋赫赫,怎一个牛字了得!”
罗茜茜撇嘴:“浮夸。”
边朗哼了一声,从后视镜里瞥了眼齐知舟,做作地劝阻:“宁子,低调点,没必要炫耀。”
“我也想低调,但边哥的实力不允许啊!”瞿一宁猛地拍了下大腿,“那时候边哥刚从边境回来,他在一个走私团伙卧底半年,不光掌握了犯罪分子的重要信息,还学会了越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