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当场石化:“边哥,我、我不是你你你,你不能做对不起齐教授的事啊!”
“没说你,你顶多就是个逆子。我这台手机是备用的,你把材料整理好发给锦锦,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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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边朗赶忙问:“怎么了?难受得厉害?”
齐知舟抿着嘴唇,也不说话,就睁着一双水波潋滟的眼睛看着边朗。
齐知舟十五岁那年其中一次发烧,边朗也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齐知舟不说话了,就是这样看着他,委屈巴巴的,像一只被抛弃的猫。
边朗明白了,放低了声音哄他:“是林森,他向我汇报情况。”
齐知舟用最后一丝稀薄的理智思考了“林森”是谁,混沌的大脑得出“边朗只是有点忙,不是不要我了”的结论。
边朗凑过去亲了亲齐知舟湿漉漉的睫毛,一只手托着齐知舟后背,另一手捞起他的腿弯,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搂着:“要喝蜂蜜水吗?我去给你冲。”
齐知舟蜷缩在边朗怀里,嗓音极度虚弱:“不要。”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就不喝蜂蜜水了。
而且,边朗要是去冲蜂蜜水,不回来了怎么办?
边朗:“要我留下来陪你?”
齐知舟闭上眼,嘀咕:“不要,你是我的宠物。”
边朗失笑,齐教授这样缩在他怀里,也不知道谁像小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