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怎么办啊,这里条件太简陋了,”方锦锦心急如焚,“齐教授,我送你去市里医院吧不行不行,你现在身体肯定受不住开车颠簸边队你说句话啊!”
边朗就坐在齐知舟身侧,握着齐知舟一只手。
齐知舟只要让自己靠在边朗身上,就可以舒服很多,但他依旧直着腰背,反而笑着安慰起方锦锦来:“老毛病了,明天自然就好了。”
“行了,”边朗站起身,“都先出去,让他歇会儿。”
“齐教授,你真的没事吗?”方锦锦哭着脸忏悔,“会不会是早上我撞见你和边队亲热,把你吓着了?我保证我以后一定敲门,不然你把我抓起来劳改吧!”
其他人均是满脸震惊——
边队早上和齐教授亲热了?展开说说!
齐知舟此时已经烧出耳鸣了,根本听不清方锦锦在说什么,只看见方锦锦嘴唇不停开合,于是他朝边朗投去一个既迷茫又无助的眼神。
边朗叫他这一眼看的,恨不能立刻叼着齐知舟的脖颈把他揉到怀里。
“都别在这儿叽叽喳喳了,先出去。”边朗打开门,和方锦锦他们一并走出输液室,“我申请的警用手机送来了吗,我自己的在水里泡坏了”
齐知舟始终看着边朗的背影,仿佛在用眼神控诉他为什么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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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室里只剩齐知舟一个人,他终于支撑不住,像一团棉花那样软了下去,无力地靠着椅背。
高烧带来的疼痛让齐知舟好难受,他眼巴巴盯着门的方向,原本白皙的眼皮泛着绯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出眼泪。
——边二去哪里了?他怎么还不来陪我?我要打他!打他!
——你现在已经不需要边朗了,就算没有边朗,你也撑过了十年。